課綱畢竟只是1個架構,教學現場仍保有一定彈性,教師如果覺得需要,也可多補充閱讀文本。
其實只要看看台北許多新近開的餐酒館,有時只隔半年或一年就換人經營重新裝潢,相信店老闆和員工們也不樂見如此。擷取自スタンド富士菜單 當然,台北還是有很多便宜划算(雖也慢慢在漲價)的小吃跟火鍋,但若是比較居酒屋、餐酒館、酒吧的價位,台北時常都會超過日本甚至是西歐國家——即便我們的平均收入低他們一大截。
真要說,唯一台北開餐廳要比東京貴的,可能就是食材。綜上所述,必須要說台北和東京有這樣的價格差距,真不是店家或投資者的錯,更多是消費者習慣帶來的影響。在此之下,雖然東京單位租金較台北高,但對比開在鬧區街邊一樓,寬敞氣派的餐廳與酒吧,台北店家大坪數空間當然得付出更多單位的房租,也直接拉高經營成本因為這樣的消費習慣差異,東京的餐廳經營者可以更有信心壓低價格,因為他知道只要開業就會有收入(更不用說與其他店家的價格競爭),而台北因為有週間生意較不好的預期,自然會要提高售價,來攤平每日開店成本的支出。綜上所述,必須要說台北和東京有這樣的價格差距,真不是店家或投資者的錯,更多是消費者習慣帶來的影響。
在日本很多居酒屋跟酒吧,會座落在商辦大樓高樓層的某一戶,或是街道上比你伸開雙手還窄的小空間,有時候就是一個藏著瓦斯爐與酒架的吧檯、貼著牆壁的客椅子,最裡頭的人要走出來還得請所有人移位。換個角度想,或許只要我們更努力吃,更努力喝,長遠來看就可以創造更平價的居酒屋、餐酒館、酒吧環境? Photo Credit: 關鍵評論網 另一個讓我茅塞頓開說法,是一家酒吧老闆說的:「我們的租金其實比東京貴。」 「他們逃難到這裡又遇上大地震,到底是要多倒霉的人生才能同時碰上內戰和地震?」我說。
地震最讓人恐懼的一點是,你永遠不知道下一波地震會有多大。文:俞錦梅 Chin Mei YU(本文是在場 · 非虛構獎學金第三季得獎作品《從天災到人禍:土耳其的世紀震殤》的節選,瀏覽全文請點擊「在場」官方網站) 「在場」原文編輯:劉怡、張妍 擁有200萬人口的土耳其加濟安泰普(Gaziantep)是一座6000年古城,號稱目前是地球上最古老的城市,但無論是在地震前還是地震後住在這裡的這段日子,從無人跟我提起此事,一位土耳其律師友人僅戲謔地用一句話與我介紹此城:「這是敘利亞人的城。我回到房間看到牆上的裂痕與剝落的白色油漆,裸露出灰色石砌牆體。因爲冷凍炸雞送不進城,我們只能吃漢堡。
熬過了地震後的第一個日出,見到加濟安泰普滿街都是出逃的車輛,ATM與加油站都排滿了人。喝下第一口熱茶的那瞬間,我因為感覺到「活著」而終於忍不住落淚,土耳其旅店老闆微笑地抱抱我,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土耳其話。
我從清真寺走回古城區,見到了古城區外圍一圈的新式飯店建築外滿地的碎玻璃,剝落的磁磚,裂開的牆面。地震後所有災區的路面在搶修中,當時除了兩個被震壞的機場外,所有人力與物資的運送全都靠土耳其航空公司每小時一班的對飛著。在因地震坍塌的建築旁,在廣場中,甚至在曾經人來人往的市中心不時地會有幾頂白色小帳篷,帳篷旁有軍官把守,見到我們車子停下後便上來趕我們走,我們開著車到處找地方吃飯,最後我們終於找到了一間還有開門的肯德基。機場裡有許多因砸傷腿而坐輪椅的傷眾,有哭斷肝腸的婦女,有穿著制服睡在地板上的搜救人員,有著腳掌被碎石割傷的搜救犬。
廣場上有人開始燒炭煮茶,幾個手腳輕快的小弟擺好了椅子,百年旅店的老闆拿來許多毛毯,我裹著毛毯,感謝他們將熱茶倒進我的保溫壺裡,旅店小弟端出了我喜歡的點心,遞給我前還拍了一拍因大地震抖落在點心盤上的灰塵。每每餘震開始,人群中就會有幾個小女孩開始高聲尖叫,對我而言,這種發自內心深處恐懼的尖叫聲遠比餘震還要難熬,這尖叫聲像是一把刀子劃開了成人經由人生經歷所建立起來的保護機制與理性思考能力,裸露出人類最原始的恐懼。「不好意思,我地震後只洗過一次澡,衣服也沒換過,所以剛在機場免稅店買了一瓶香水。就這樣,沒有地方去的我們圍著那炭火,靠著一杯又一杯熱茶,等到天亮。
「這一家人是烏克蘭人,」An指著一對抱著小孩的夫妻說著,又接著指著另一家出逃的人說:「這一家是敘利亞人。地面還是一直不停地在搖,而越來越多人自發性地聚集在清真寺前的廣場。
我摸了摸點心盤上的塵,這種被地震震出來的塵,飄浮在空氣裡,落在每個人的每根髮上,整整一個月我呼吸時都能感覺得到。一些土耳其男人從清真寺廣場離去回建築內拿東西,幾位觀光客拿出手機開始訂機票,回房打包行李。
天還未亮,古城區和清真寺周圍已經有人將行李箱放上租車準備離開。我因不會土耳其語也不會阿拉伯語,於是一個人背著一個雙肩背包,蹲坐在清真寺前廣場的大樹下,看著人群中相互擁抱的家人們,聽著跪下禱告的人群們。我站在飯店門口,看著兩個小弟在大廳想扶正躺在地上的櫃子,一個銅製的圓形炭爐也躺在地上來回滾著,炭灰灑了一地。我們能感覺到地震搖動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小,也清楚地知道每次地震的間隔時間也開始變大。我將身子靠在樹上,樹枝沙沙地搖著,抖下了不少葉子,落在我身上。在主震過去後,餘震仍是繼續,但在當時,其實我們是分不出主震還是餘震的。
時間過得極緩慢,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地震扭曲的不只是空間還有時間。庫德族的朋友An開著車子載著我進城,這座原有200萬人居住的大城突然空了下來,不再塞車,路上幾乎沒有行人,更少了許多開門做生意的店家。
點完餐後,我從背包拿出了香水,在手腕內側和頸部抹了一抹。接著,每人手機滴滴簡訊聲與鈴聲不斷,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對著手機驚恐地慌張地敘述著地震過程,就算我聽不懂他們的語言也可以與他們的情緒產生共情,手機將我們從很不真實的地震現場拉回了現實世界。
親歷地震 回想到地震的那一夜,經歷過台灣九二一大地震的我在凌晨四點被地震搖醒後,當下就將筆電、手機、電源線等迅速塞進了背包,抓起了外套和保溫壺往外衝,離開建築物後,我與一群驚恐不已的觀光客,與其說在大街上,其實更像是一起坐在巨浪裡的小船,上下左右搖晃著。我們撤出了古城區的小巷,直接前往清真寺前的廣場避難
「不好意思,我地震後只洗過一次澡,衣服也沒換過,所以剛在機場免稅店買了一瓶香水。庫德族的朋友An開著車子載著我進城,這座原有200萬人居住的大城突然空了下來,不再塞車,路上幾乎沒有行人,更少了許多開門做生意的店家。機場裡有許多因砸傷腿而坐輪椅的傷眾,有哭斷肝腸的婦女,有穿著制服睡在地板上的搜救人員,有著腳掌被碎石割傷的搜救犬。我站在飯店門口,看著兩個小弟在大廳想扶正躺在地上的櫃子,一個銅製的圓形炭爐也躺在地上來回滾著,炭灰灑了一地。
我們撤出了古城區的小巷,直接前往清真寺前的廣場避難。喝下第一口熱茶的那瞬間,我因為感覺到「活著」而終於忍不住落淚,土耳其旅店老闆微笑地抱抱我,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土耳其話。
我們能感覺到地震搖動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小,也清楚地知道每次地震的間隔時間也開始變大。我摸了摸點心盤上的塵,這種被地震震出來的塵,飄浮在空氣裡,落在每個人的每根髮上,整整一個月我呼吸時都能感覺得到。
一些土耳其男人從清真寺廣場離去回建築內拿東西,幾位觀光客拿出手機開始訂機票,回房打包行李。因爲冷凍炸雞送不進城,我們只能吃漢堡。
就這樣,沒有地方去的我們圍著那炭火,靠著一杯又一杯熱茶,等到天亮。廣場上有人開始燒炭煮茶,幾個手腳輕快的小弟擺好了椅子,百年旅店的老闆拿來許多毛毯,我裹著毛毯,感謝他們將熱茶倒進我的保溫壺裡,旅店小弟端出了我喜歡的點心,遞給我前還拍了一拍因大地震抖落在點心盤上的灰塵。在因地震坍塌的建築旁,在廣場中,甚至在曾經人來人往的市中心不時地會有幾頂白色小帳篷,帳篷旁有軍官把守,見到我們車子停下後便上來趕我們走,我們開著車到處找地方吃飯,最後我們終於找到了一間還有開門的肯德基。時間過得極緩慢,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地震扭曲的不只是空間還有時間。
文:俞錦梅 Chin Mei YU(本文是在場 · 非虛構獎學金第三季得獎作品《從天災到人禍:土耳其的世紀震殤》的節選,瀏覽全文請點擊「在場」官方網站) 「在場」原文編輯:劉怡、張妍 擁有200萬人口的土耳其加濟安泰普(Gaziantep)是一座6000年古城,號稱目前是地球上最古老的城市,但無論是在地震前還是地震後住在這裡的這段日子,從無人跟我提起此事,一位土耳其律師友人僅戲謔地用一句話與我介紹此城:「這是敘利亞人的城。我因不會土耳其語也不會阿拉伯語,於是一個人背著一個雙肩背包,蹲坐在清真寺前廣場的大樹下,看著人群中相互擁抱的家人們,聽著跪下禱告的人群們。
地震後所有災區的路面在搶修中,當時除了兩個被震壞的機場外,所有人力與物資的運送全都靠土耳其航空公司每小時一班的對飛著。我將身子靠在樹上,樹枝沙沙地搖著,抖下了不少葉子,落在我身上。
」 「他們逃難到這裡又遇上大地震,到底是要多倒霉的人生才能同時碰上內戰和地震?」我說。熬過了地震後的第一個日出,見到加濟安泰普滿街都是出逃的車輛,ATM與加油站都排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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